“什麽嘛,如果真的不情願的話,就不要將外套脫下來不就好了麽!”看著前麵一聲不響隻顧著行走的炻肆戾,跟在後麵的吳夢溪不僅獨自小聲的嘟喃著。可是,這樣一來的話,自己豈不是就會被凍死。這樣一想後,吳夢溪便開始也不做聲響,隻是默默的跟在身後,反正她早就習慣了炻肆戾的冷漠。不說話就不說話,又不會怎樣……吳夢溪想的正入神之時,因為道路蜿蜒濕滑,而一個不慎跌倒了。
濕黏黏的感覺,即使因為太暗而看不見,吳夢溪也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很狼狽。而且摔倒之時,還很不小心的再次摔倒了剛接好的手臂,雖然不至於再次脫袖,但還是很痛的。這樣應該是新傷加舊患了吧!吳夢溪苦笑著爬了起來。
一抬頭,便發現眼前出現一張特大的嘴臉,無疑就是炻肆戾的。
“幹嘛?”吳夢溪問道。
“有沒有事?”炻肆戾看著她問道。
吳夢溪愣愣的回道:“沒有。”
炻肆戾的聲音並沒擁有多大的起伏,轉過身回了一句:“那繼續走吧。”便再也沒有說話。隻是他刻意的拉近著和吳夢溪的距離,好似是要堤防著吳夢溪再次的摔倒。
看他這樣,吳夢溪開始很想唾罵自己。這麽久以來,她明明就是最清楚,炻肆戾是個麵冷心熱的人,而且對自己也很好,甚至還為了自己而受傷,他雖然沒有用言語來表示關心,但他的每一個行動都是鐵一般事實。而她偏偏卻要一次次的在心中汙蔑著他的付出。可是這樣並沒有真的如自己所願,心還是一點一點的融入了他的身影。這樣的感覺曾沒有過,所以她害怕,所以才會一直的漠視……
進入人性廣泛的街道,一身沾滿泥土倍顯狼狽的吳夢溪立即成為行人注目的目標。這樣的注目讓她很不習慣,也討厭。
“炻肆戾,外套借我。”吳夢溪在後麵很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