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紅的烈火,燒毀的並不隻是小四的屍體,也燒光了吳夢溪對這個世界抱有幻想的心。
炻肆戾沒有說錯,這個世界,果然是“殘酷”的。在將小四的骨灰灑入小溪時,這句話一直重複的回蕩在吳夢溪的腦海中。
從小溪回來後,大家就一直都沒有再說話,這樣的沉默持續到了晚飯的餐桌才結束。
“炻肆戾,你教我們武功吧!”吳夢溪將半含在口中的筷子拿了出來,似乎是考慮了很久般的開口。
除了被點頭的炻肆戾抬頭之外,連一直低頭吃白飯的嚀吟也抬起了頭,目光滿是疑惑。
吳夢溪放下碗筷,緩緩說道:“我想過了,這個世界,沒有武功根本寸步難行。小四、難道不是對我們的警告嗎?”
麵對她的反問,眾人皆沒有表態,隻有炻肆戾輕微的點了下頭,意思算是答應了。
“謝謝。”吳夢溪接口說出,“嚀吟,明天你跟我一起學。”
“我也要?”在聽到點名後,本就坐立不安的嚀吟立即“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她本沒有真正的把吳夢溪那句,做姐妹的話當真,隻是剛剛在吃飯前,宸軒曾經小聲的告訴過她,吳夢溪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所以要盡量的順著她的意,至此,嚀吟才會勉強自己坐下來跟大家一起吃飯的。
“當然。”吳夢溪的話應的不容許人拒絕。
“我知道了。”見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嚀吟隻好小聲的答應著再次坐了下來。
吃過晚飯後,吳夢溪硬拉著嚀吟陪自己散步。
浩大的庭院,透著陣陣陰涼。
吳夢溪疑惑的出聲:“這裏就是藥濁岦的家?”
一旁的嚀吟連忙答道:“是。”
“你曾經說過,藥濁岦家裏,除了他就隻有你,那麽、他在沒有遇到你之前,都是一個人麽?”吳夢溪問。
嚀吟搖了搖頭,回道:“我不知道,神醫從來都不跟我說他家裏的事。我隻知道,我來時,這間屋子就沒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