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需要你幫我做決定?”炻肆戾直直的看著藍顏,冷厲的眼神呈現出了咄咄逼人的氣息。
“不敢。”藍顏將頭埋的更低了。
炻肆戾見藍顏總歸還是知趣的,便也沒有為難她,隻是說道:“這件事,你不準插手進來。”便轉身走了起來。
殊不知,背後的藍顏,已經在心中暗暗的生成了一個計劃。
既然炻肆戾已經說了不準她插手,那麽,她也就隻能轉變計劃了,將吳夢溪現在藏匿的地點告訴江湖之中的人,等到他們殺了吳夢溪,再取得傳說之玉,到那個時候,自己再轉手將回來便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吃過早飯後,太陽還沒有升起來,天不再是灰蒙蒙的,而是暗暗的,好像在冥冥之中預測了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果然,剛準備出去走走的吳夢溪,才被炻肆戾從背後拉回來時,藥家的大院門口,便出現了一排排,身穿雨衣、頭戴鬥笠的人。
吳夢溪奇怪,現在明明沒有下雨,怎麽他們要這樣打扮,白色的寒光一閃,紅光立顯,吳夢溪看到,才剛出現在他們身後的人,已經倒地不起了,那好像是另一撥人,因為打扮完全不一樣,噴湧而出得血跡濺在了那些人的雨衣和鬥篷上,猶如彼岸花般,象征著死亡了氣息。
吳夢溪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們之所以在沒有下雨的天氣這樣打扮,是擔心噴湧的血跡會弄到他們的衣服上,單因為這個想法,吳夢溪就狠狠的打了個冷顫,她的動作,引起了炻肆戾和宸軒的注意,以為她是害怕了,兩人不約而同的出聲道:“閉上眼睛。”
似乎是沒有想到對方會說出一樣的話,炻肆戾和宸軒對望了起來。
現在這個情況,根本無法逃脫血腥的場麵,如果害怕,那麽也隻有閉上眼睛了。看來他們都想到了這點上。
炻肆戾和宸軒點了點頭,像是交換了下對方的眼神含義,便一同跳到了那群雨衣人的麵前,而藥濁岦,自然是留在這裏保護三個不會武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