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濁岦診斷過後的三天後,一個明媚的的午後,沉睡了一個星期多的吳夢溪終於醒了。
睜開眼睛,恍惚間覺得周圍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待吳夢溪定眼相看時,這才發現離自己床旁邊,竟然還擺了一個鋪位,躺在上麵的人,是嚀吟。
因為睡了很久,記憶褪色了些,那日的事情,一時之間,吳夢溪並沒有想起來。
抬頭看了看窗外的陽光,以為是早上的吳夢溪心生鬧意,輕手輕腳的爬下了床,爬在嚀吟的床邊,用手捏住了嚀吟的鼻子,想要弄醒她,可是、沉睡中的嚀吟根本就沒有反應,也沒見她用嘴巴呼氣的樣子,吳夢溪慌了一下,連忙放手摸上她的額頭,見沒有發燒的跡象才放下心來。
“嚀吟,起來了,已經不早了。”吳夢溪搖了搖嚀吟的身體,想要弄醒她,可、還是沒有反應。
吳夢溪嚇了一跳,便伸手探向了她的鼻息,呼吸很順暢,再把住了她的脈搏,心跳也很正常。
吳夢溪又伸手搖了搖嚀吟,但她依舊沒有反應,吳夢溪當下嚇壞了,連忙大聲叫道:“來人啊,快點來人啊。”
嚀吟從不跟她開玩笑的,所以她更加的害怕,這一害怕便也激起了那日發生的事情,便想起了當紀煒手下的刀揮向嚀吟時,是自己手掌上發出的強光,擊退了壞人,似乎也擊中的嚀吟。
想到這,腳便軟了,吳夢溪當下跌了下來。
當炻肆戾他們聞聲趕到的時候,便看見吳夢溪呆呆得坐在地上。
開門聲響起,吳夢溪緩緩的轉過頭,看向剛走近的四人,問道:“是我傷了嚀吟對不對?”
他們隻是看著她,並沒有回答,炻肆戾走近著,想要將坐在地上的她扶起來。
吳夢溪一把抓住了他伸過來的手,緊緊的,低喃著聲說道:“我沒有想要傷害她,我隻是不希望別人傷害她,當時那種情況,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當我想要撲過去時,從我的手掌裏會發出一道強光來,是它傷害嚀吟的,不是我,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