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雨,像是帶著很久以來壓抑的心情般,下個不停。
夜裏,當吳夢溪正想去嚀吟房間看看她時,卻意外的看到了,獨自站在雨中的藥濁岦,那原本挺拔寬厚的背影,在這綿綿無絕期的雨夜裏,竟顯得格外的落寞。
像是再懷念著什麽般,他抬頭看向天空的臉頰上,有著化不開的傷感和憂愁。
不知道為什麽,吳夢溪突然就很同情他,即使,明明是他自己要站在這裏淋雨的。隻是,當她想起自己從房間裏出來,是要去找嚀吟時,心底裏,便再也找不到剛才還陌生升起的那抹,對他的同情。
轉過了身,吳夢溪選擇了無視那個站在雨夜中,獨自傷感的男子。走向了嚀吟的房門處,屋內還亮著的燭光,證明著嚀吟還沒睡的事實。輕輕的用手敲了敲門,吳夢溪便推門走了進去。
像是知道吳夢溪會來般,嚀吟在茶桌前放了一張幹淨的椅子,而她則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抬起頭,對著剛走進的吳夢溪談笑。
“怎麽還沒睡。”吳夢溪也微微回以一笑,跟著坐了下來。
搖了搖頭,嚀吟談笑著說道:“睡不著。”
“是不是因為,今天的事情?”想到這裏,吳夢溪不由的握緊了拳頭。
而嚀吟隻是依舊搖著頭,平談的回道:“該放下的,我應該要學會放下,難道不是嗎?”她說完後,看向吳夢溪的眼睛裏,似乎沒有更多的情緒牽絆,她的表情,平談到,好像已經真的放下了。
隻是,真的這麽輕易,就可以完全放下嗎?
吳夢溪不知道,就像嚀吟當初說過的一樣,她沒愛過,所以她不知道。
“恩。”吳夢溪輕輕的點了點頭。之後便是很長事件的沉默,其中誰也沒有再說話,似乎是再等對方先開口。
“我剛剛,看見藥濁岦了。”終究,吳夢溪還是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