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寂靜的夜,在吳夢溪聽聞到,宸軒解釋這次匆忙離開的原因時,在吳夢溪大聲的呼叫中,消失無蹤。
“你說,在我去找嚀吟時,有一群追蹤傳說之玉的人,找到了藥宅?”意識到自己的分貝有點大了之後,吳夢溪便將聲音壓低了些。
“恩。”宸軒點了點頭,麵對吳夢溪的驚呼聲,隻是一笑帶過。
吳夢溪擾著腦海,左思右想,最終忍不住開口道:“他們到底是怎麽知道,我們在藥濁岦家裏的啊?”
宸軒搖了搖頭。
吳夢溪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麽般,看向藥濁岦問道:“藥濁岦,你上次不是說,菩提老怪在用碎心丸的藥害人嗎?那為什麽,我們還要一直的逃跑,而不采取主動出擊呢?而且,你父母不是因為他才死的嗎?你不會想要報仇嗎?”
“如果想要報仇,那就更不能輕舉妄動。”藥濁岦隻是談談的瞄了吳夢溪一眼。隻是一眼,但是那一眼中,卻包含了太多的對她話裏無知的不滿和無語。
“切。”吳夢溪也同樣不滿的回了一句,隻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理她。
嚀吟沉默的坐在吳夢溪身邊,烤著那些,宸軒剛從小溪裏麵抓的魚。藍顏依舊是跟在炻肆戾身邊,即使刻意的相隔了有點遠,卻依舊能夠看出來。
“其實,不是藥濁岦不想報仇,隻是,我們的實力與菩提相對的話,差別太大,根本找不到有任何勝算的可能。”
宸軒以為吳夢溪之所以氣鼓鼓的摸樣,是因為對藥濁岦的話,含著不滿。卻不知,吳夢溪之所以氣鼓鼓的摸樣,隻是因為,看到,前麵那不坦誠炻肆戾的背影。在她的潛意識裏麵,她以為,炻肆戾和藍顏應該是戀人,雖然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但是,單看藍顏那一臉看著他如癡如醉的摸樣,就能看出,她很喜歡他。隻是,卻不明白,明明炻肆戾都對藍顏好到,為她買新衣服了,卻不坦率的麵對她的喜歡。並且還在他們麵前,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摸樣。她更加沒有去想,明明就不關她的事情,為什麽,她會這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