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夢溪並不滿意炻肆戾和藥濁岦所說的話。但是,見宸軒似乎已經有所動後,便也沒有去追究。
聞到宸軒的點頭答應過。吳夢溪便拉著嚀吟一起回房去準備行李。隻是,卻無意的見到,在宸軒所住不遠處的庭院,石桌椅上,坐著兩個人。
“沈嗔,你明明就知道,他這次是要去做什麽,幹嘛還讓他去?如果……如果出了事的話,那我們要怎麽向他死去的父母交代啊?”
聲音中透著一絲哽咽,吳夢溪聞言看過去,雖然月光不太亮,卻也依稀能夠看出,那兩個身影,便是莊主和莊主夫人。
似乎是想到了傷心事,莊主夫人,一直用手絹擦拭著眼睛,防止著眼淚的滑落。
莊主語重輕緩的說:“這件事,他一直想要做,如果我們阻止了他,隻怕會讓整個心結會一直的留在他心中,或許還會助長。而起,為父報仇,在這個社會,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
“難道……難道,真的隻能這樣麽?”莊主夫人無奈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莊主輕輕的歎息了聲。
吳夢溪卻在這個時候,拉著嚀吟轉身便走了。
“他們,是再說宸軒這次去洛陽的事情吧?”收拾行李的時候,嚀吟突然便問。
吳夢溪點了點頭,突然就很傷感,雖然說,他們並不是宸軒真正的父母,但其實,他們為宸軒擔憂的心情,卻一點也不少於,宸軒真正的父母吧。
有父母的痛愛是怎樣的呢?她從來都沒有嚐試過,所以根本無法得知。
“夢溪,你怎麽了嗎?”嚀吟看到吳夢溪突然沉默的樣子,微微透著一絲傷感,不免擔憂了起來。
吳夢溪回過了神,看向著嚀吟問:“你覺得,莊主和莊主夫人怎麽樣?”
嚀吟不太明白吳夢溪問的是什麽意思,卻還是認真的去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