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看了看炻肆戾,卻發現,他隻是半低著頭,沒有反應,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就感覺到了心痛,比當初,胡亂的猜測著,他和藍顏的關係時,還要痛。
“夢溪……?”耳邊再次,響起了嚀吟的聲音。
吳夢溪回過頭,看向嚀吟說:“你跟藥濁岦走吧!”
嚀吟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她。
吳夢溪不再理會,看向了一旁沉默的藥濁岦,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加入我們之中,是希望拿到我手中的那塊單子吧。我之前還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你明明已經拿到了,卻還不走。後來我想通了,是為了嚀吟對吧,現在,我把她還給你,帶著她走吧,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忘了仇恨。”
藥濁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吳夢溪。
但吳夢溪卻是知道的,從很早以前就知道的。明明她就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且,她還會常常針對藥濁岦,可他,卻從來都不與她計較時,便明白了。人雖然複雜,但同時,也是最簡單理解的,因為他對她身上的某樣東西有企圖。她從不認為,她有什麽魅力去吸引他的喜歡,而且,他身邊還已經有一個嚀吟了。隻單單衝著他神醫的名號,她便知道,他想得到的是她身上那張,不外傳的單子。
“宸軒,你知道嗎?其實,你穿白袍的衣服,真的很好看。別忘記了,你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我落魄了,你會收養我的話哦!”對宸軒,其實,她應該由更多的話想說的,像是謝謝之類的,但到了嘴邊,卻隻是化作了這麽兩句。
從冷月影說出,藍顏是四王爺手下的人到炻肆戾說,她和藍顏認識很久了,她就已經隱約的猜出了什麽,隻是卻一直都沒有去捅破這一層破紙。沒想到,讓這層破紙掀開的契機,竟然是二王爺的出現。
說什麽來接自己的新娘子,吳夢溪隻覺得好笑,明明是為了傳說之玉來的,卻還要將話,說的那麽的唯美,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