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麽辦?”宸軒先行坐了下來。
“你們暫時住在宸軒家吧,我回宮去弄清楚,真相如何,也是時候,與菩提正麵交鋒了。”炻肆戾說。
“恩,好,我們等你的消息。”藥濁岦點頭應著。
炻肆戾點了點頭,便轉身準備離開。臨出大門的刹那,一直沉默的嚀吟突然開口。
“請你,別讓夢溪嫁給他,好嗎?”嚀吟祈求著。
她沒有那麽多的心思,也不夠平靜,但她知道,如果那個所謂的二王爺,能在幼小的時候,便殺死皇上的寵妃,那麽,吳夢溪嫁給了他,便是掉進了深淵,永遠也回不了頭了。
炻肆戾看了她一眼,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便離開了。
藥濁岦看著嚀吟擔憂的摸樣,安慰道: “放心吧,他不會的。”
如果隻是,因為想要知道,玉鐲在她身上的真相,又為何會擔憂著吳夢溪呢?即使,他從來都沒有說出口過,但他的行動早就做出了證明。
“真的嗎?”嚀吟問。
宸軒卻在這時,幽沉的站了起來,“走吧,去我家等消息。”
說著,便開始走了起來。
藥濁岦看著他的背影,清幽的開口:“吳夢溪對你來說,是特別的吧?”
宸軒沒有回頭,隻是談談的回了句:“她、對誰來說,都是特別的。”
“是啊。”藥濁岦點了點頭,沒有刻意去點破,他們口中不一樣的特別之處。
嚀吟隻能被動的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當她走到馬匹的麵前時,藥濁岦說:“我扶你上去吧。”
她隻是談談的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情緒。她不會刻意去排斥與他的接觸,但是,該放下的,她早就放下了。她不明白,吳夢溪為什麽跟她說,讓她跟著藥濁岦一起走的。
宸軒已經先行離開了,遠遠的隻能看見,他鞭策的快馬揚起了一道塵灰,像是在發泄著某種情緒般,肆意的奔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