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溪見他肯放過自己,連忙直起了腰,笑道:“謝謝。”忙一把拉起還跪在地上的雲雀。
炻菱看了她一眼,輕渺道:“本來就沒有當真,隻是想嚇嚇你而已,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認錯了,還真是不像你啊!”
如果他不說出這句話,或許吳夢溪是打從心裏感謝著他放過自己,隻是,他說出口了。
“請問,我房間內的東西在那裏?”她一臉掐媚的笑著。
“在東廂房,琉璃居。你那個房間,收拾一下,要空出來給外來貴賓住。”
吳夢溪點頭,拉過雲雀便走了起來,沒有去理會身後的人,再在這裏待下去,她怕她真的會瘋的。
炻菱隻是看著她的背影,含笑。
從書房,穿過一條捷徑,便可直接到達琉璃居。
看著眼前的庭院,她不明白,明明和她之前住的差不多,為什麽,還要特地的交換。
“小姐,你想什麽?”雲雀看著站在庭院門口的吳夢溪問著。
“你說,王爺的腦袋是什麽做的啊?”吳夢溪扭頭問。
顯然,她這個問題,對雲雀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難題,因為,她看到她完全的傻掉了。
“算了,走吧。”吳夢溪搖了搖手,走了進去。
房間內,東西都很齊全,無能是擺設,還是物品,就跟以前擺放的位置一模一樣。
吳夢溪真的弄不懂炻菱,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好像每天做大的興趣就是惹她生氣,好吧,她承認,即使他不惹她,隻要看見他,她就高興不起來。
但其實,他對她真的挺好的。啟食居住都照顧的很周到。
第二天早上,真如炻菱所說,王府中來了很多人,坐在最中間的那個,身穿一套特別的服裝的人,想必就是炻菱口中所說的,貴賓。
吳夢溪再次見到了炻肆戾,明明才幾天沒看見他了,也仿佛很久都不曾見過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