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溪開了門,讓雲雀將米粥拿了進來,說道:“如果沒事的話,你就先下去吧。”
雲雀正在放盤子的手,愣了一會兒,才站起來回道:“王爺說,讓我一定要跟著小姐,如果再發生了剛才的事情,隻怕是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王爺斬的。”
“放心吧,我就在這個屋子裏,不用擔心。”吳夢溪說。
雲雀雖然不情願,卻也隻能點頭。
看著雲雀走遠後,吳夢溪才立即又關上了門,跟著,炻肆戾便從房梁上跳下來。
“怎麽樣?要吃麽?”吳夢溪指了指桌子上的粥問著。
炻肆戾搖了搖頭說了句:“我也該走了,不然藍玫該著急了。”
吳夢溪的身體,突然就僵住了。
是啊!吳夢溪暗自苦笑了下,她似乎忘記了他們之間,還有一個藍玫的存在。
“那你走吧。”她楊起了一抹好看的笑,說著。
他問:“你真的沒有喜歡上炻菱?”
吳夢溪搖頭說道:“沒有。如果你真的有本事,拆算掉這本親事的話,相反的,我還要感謝你呢!”
炻肆戾點了點頭,道:“我會有辦法的。”
吳夢溪問,“你現在還依舊幫我,是因為嚀吟叫你這樣做,還是單純的因為我?”
炻肆戾沒有說話。
吳夢溪又問,隻是這次,卻換了話題。
“你喜歡藍玫麽?”
炻肆戾依舊沒有說話。
吳夢溪揮了揮手說道:“既然你都不想說的話,那算了,你走吧,要不然,藍玫真該著急了,她可是個淚美人呢!”
炻肆戾聽聞,頭也未回的出了門。
吳夢溪有些腿軟的坐了下來,不知為何,心底隱隱的傳著疼痛,比之前的更痛。
或許是因為,他剛剛有一瞬間給了她希望吧!
吳夢溪自嘲的笑。
剛剛炻肆戾牽過她的手,將玉鐲戴到了她的手上時,並告訴了她,那個玉鐲是她父皇送給他母後的定情信物時,她還以為,他把玉鐲給她,是為了暗自,那個他講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