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溪知道炻菱在間接的說她,但是,她說的本就是事實不是,本來他就不容許她出府的,門外的家仆都這樣說的。
吳夢溪看了看炻菱,確定他是當真了後,無奈的說道:“你們去就好了,不用特意帶上我了,我什麽都不懂。”
“沒關係,我可以教你。”他說。
吳夢溪第一次覺得,其實,炻菱這人挺小氣的,做都做了,她說一下,卻說不得。
“我手受傷了,就讓我一個人留在府裏養傷吧!”吳夢溪高舉著剛才不小心割到的手指,邊朝著站在旁邊雲雀使了個眼色。
雲雀收到後,立即站出來附合道:“是啊,夢溪小姐剛剛不小心割傷了手,所以,就讓她留在府內吧。”
炻菱看著雲雀,聲音中透著陰冷。
“我不是一再的告訴你,讓你好好跟著她,怎麽還會讓她受傷的?”
雲雀被他拿眼神一嚇,當下跪了下來,連聲說道:“對不起。”
吳夢溪見狀,連忙起了身,將雲雀拉了起來,雖然那小妮子不願意站著,但沒辦法,誰叫吳夢溪閉她大呢,力氣自然也比她大了許多,硬是給拉了起來。
“指頭長在我手上,你幹嘛一直找別人的麻煩,看起來,就感覺你像是在借著我的事情,對他們發脾氣般,而且我隻是傷了一條小口,又不是很嚴重。”吳夢溪瞪著炻菱說著。
“是嗎?”他低著頭,嘴角含著笑意道,“既然不嚴重的話,那就一起去吧。”
吳夢溪聽聞,氣的都快冒煙的,敢情是跟這兒設下了坑,等著她自己跳是吧,既然逃不開,也行,於是,她開口了,“沒有雲雀陪著我,我哪都不去。”
炻菱看了眼嚇的腳軟的雲雀說道:“那你也一起來。”
說實話,避開掉不去看藍玫和炻肆戾兩人,京城的夜景,的確夠賞心悅目的。
有了上次的經曆,吳夢溪這次,並沒有想要妄想能夠逃走,而且,又得到了炻肆戾的首肯,說了會幫她解脫,那麽她認為就更沒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