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軒帶著吳夢溪,躲在離茅草屋外,有些遠的草堆中,不一會兒,真的如宸軒說的一般,便見著一大群的士兵出現在了茅草屋門前。
隻是,沒有他們的茅草屋,又能探尋到什麽結果呢,最後,他們也隻是失望的離開了。
宸軒帶著吳夢溪逃走的時候,已經清理掉了茅草屋內的用品,所以,他們無法完全的找不出任何的證據。
“出來吧。”
吳夢溪聞言,這才發現宸軒已經站了起來。
他問:“你想什麽呢?”
吳夢溪隻是搖了搖頭道:“我什麽都沒有什麽想啊?”就想是為了怕宸軒不相信般,還特意,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看向他,雖然她知道,在黑夜中,他根本不可能看見自己的笑。但也許,正因為如此,她才剛笑,因為這樣的話,誰也不會看見她笑容中的苦澀。
第二天早上,在宸軒睡的正熟的時候,一夜未眠的吳夢溪從草堆上站了起來。
其實,躲在草堆的時候,她便已經想過了,她不可能就這樣躲下去一輩子,先不說炻肆戾能不能等她一輩子。她自己也不願意,一輩子隻能活在黑暗中,並且因為這個,而連累到身邊的朋友。她沒有忘記,炻菱曾經說過。賭約是,她朋友的命。那個人,都能冷血的殺掉一整村的人,她又怎能不相信他能殺掉她珍惜的朋友了
那麽,那個所謂的不可能的可能,就讓我好好的與你賭上這麽一次吧!
吳夢溪感歎的道。可是,在她即將踏出門口時,身後傳來的那一聲。
“夢溪。”
是那麽的清脆入耳。
“你怎麽醒了?”吳夢溪回過頭,竟可能平談的麵對著他。
宸軒從草堆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吳夢溪身邊道:“怎麽,你真是想要背著我離開嗎?”
吳夢溪聞言,猛力的搖著頭道:“沒有,沒有。”隻是那閃爍不定的眼神,卻早已證明了她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