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溪幾乎是在他答應的同時開口道:“那麽,請王爺立即派人去通知皇上來。”因為她害怕,如果等一會兒,事情就會有變,宸軒說過,菩提這個人,是一個不容許任何有一絲威脅到他人活著的人。所以,她不能留一絲的機會給他有機可乘。
炻菱隻是看著她,卻也沒有反對,還真就當場吩咐了人,去請了皇上來。而炻肆戾,和那條所謂的手帕,在皇上還未來臨是,已經被帶進了王府的大廳桌子上。
菩提隻是坐位了自己的位子,想要看吳夢溪刷什麽手段。
藍玫是在之後,才聽聞到消息趕來的。
“夢溪,你找到了什麽有利的證據嗎?”她第一時間走近了吳夢溪身邊問。
吳夢溪隻是談談的搖頭,並沒有解釋其他。
藍玫見吳夢溪不願意說,也就隻好,自己找了一處空位坐下。
當門口處,傳來一道尖悅的聲音,高揚起,“皇上駕到。”
大廳內的人,幾乎全部都跪下了。吳夢溪也與宸軒一起跪了下來。
“這麽大早把朕找來,沒有一個好的理由,你們應該清楚後果。”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信。
那清幽的眸子,在談談的掃了一眼眾人後,才開口道:“你們都起來吧。”
吳夢溪連忙站了起來,抬眸間,眼前逐漸顯出了一張俊朗的臉孔,和炻肆戾還有炻菱幾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這個人看起起莊嚴很多,眉間微微向上傾斜,眸子清幽的轉動著,即使不說話,眉目間也皆是不露而威的神色。
“皇上,這次,是我的注意,才會在這個大清早的將您叫來。如果我錯了,隨便皇上你怎麽處置我。”吳夢溪默默的低下頭道。
站在大廳之上的男人,卻隻是談渺的看了她一眼,才開口。
“說吧?你找朕來的理由。”他說完話後,便轉身坐在那個,一直以來,都隻有炻菱會坐的大廳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