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溪走到了宸軒的身邊,低聲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宸軒隻是徑自的跑去了他們的屍體,說了句:“夢溪,不關你的事,你不要亂想,我暫時想一個人靜一下。”於是,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放心吧,他很快便會好起來的。”
當藥濁岦走到吳夢溪眼前說這話時,吳夢溪才發現,原來他也受傷了,手臂上被藍顏的彎刀化了好長的一道口子。
“怎會?”吳夢溪有些驚訝,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藥濁岦的武功也很高,並且應該是在藍顏之上的才對。
藥濁岦見吳夢溪盯住自己的傷口看,連忙解釋道:“多次不見,藍顏的武功見長了。”
嚀吟此時正好端著一盆清水走近,上前將藥濁岦拉到位子上麵坐下,並挽起了他粘著血跡的長袖,用布幫他清理著傷口。
吳夢溪發現,嚀吟和藥濁岦之間的變化,有些微妙,隻是到底上麵變了,她一時也說不上來。
“我來吧。”她走過去,接過了嚀吟的工作,現在這個時候,至少她也應該起到一點幫助的作用才好,否則,她會因為這壓抑的心情,鬱悶死的。
嚀吟站在旁邊,看著吳夢溪緊擰起的眉頭說道:“夢溪,這不管你的事情,畢竟你也是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所以,你不要自責,宸軒也一定不會希望,你自責的。”
吳夢溪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平談,就像是真的沒有什麽事情般,隻是,當他們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時,她也再偽裝不起來這樣的冷靜。
要怎麽才能夠做到不要自責呢?畢竟事情真的是因為了她才發生的啊,她怎麽可能忘記藍顏說的話,她又怎樣才能不將藍玫的話,刻在心中呢。
那些無辜了人,她才是間接害死他們的凶手啊。
晚上的風很大,冷意遍布了全身,從心底透出來的冰冷,隻是吳夢溪卻麻木的感覺不到,她隻是看著這裏,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她要站在這裏。來到古代,現在這個時刻,她再次迷茫了起來,是不是那個時刻,就應該堅持下去,而不是挺順了根著他們來到這裏,那樣的話至少,不會牽連到宸軒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