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幹什麽?炻肆戾,你瘋了啊!”吳夢溪看著眼前一步步朝著自己逼近的炻肆戾,害怕的挪動著身體,紅色的血液順著她還未複原好的傷口流滿全身。
**沒有任何可以拿來遮體的東西,讓吳夢溪感覺到了難堪。
她突然明白,或許,這就是炻肆戾要讓她感覺到的。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脫的?”她冷冷的問,目光充滿的冰冷。
“對,就是我替你脫的。”說這話時,炻肆戾已經一腳跪上了**。
“炻肆戾,你別忘了,你有老婆,藍玫是你娘子,你想做出對她不忠的事情嗎?”吳夢溪急中生智的說道。
炻肆戾隻是徑自的回著:“那又怎樣,這裏的男子,有哪個不是三妻四妾。”
吳夢溪頓時心涼了,因為她知道炻肆戾並沒有說錯,在古代這個地方,三妻四妾很常見。
炻肆戾其實很早便站在了吳夢溪的房門外,因為他隻不過是去為吳夢溪拿了一些藥材而已,當聽到屋內有談話聲後,隻是,下意識的便停下了腳步站在了門外。
在最開始她默認喜歡上宸軒時,他的胸膛便一直有著一股烈火在熊熊的燃燒著,當聽到她竟然敢在那種情況下,讓炻菱帶她離開時,他的憤怒便立即衝破了理智。
吳夢溪被他壓在了床鋪,全身上下因為拖傷未複原的傷口,而呈現出了血跡,遍布全身,她抬眸看到了炻肆戾的眼中,出現了嗜血的競奪,和燃燒著的欲望。
那具任她怎樣都打不退,喚不停,沉重的身體,在肆意的競奪著她的身體。
疼痛感遍布全身,沒有一處舒適,在他最後的挺進時,失去了她的少女之身。
身上的那具身體卻還在不知足的撞擊著她的身體,帶著欲望的憤怒,讓她暈厥。
當吳夢溪再次醒來時,房間內,再也找不到那人的身影,他的所謂就像是吳夢溪所做的一個噩夢般,但身上的疼痛卻清楚的宣告著她這個噩夢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