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溪跟著家仆,走到了炻肆戾口中的地下室,跟天牢的地下室差不多,隻不過就是這間地下室比那間要小了很多而已。
一根立體的樹幹筆直的立在中間,中間還橫著一根橫條,這樣的擺置,感覺上就像是要審核犯人般,她從前隻能在電視上看到,此時再見,竟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們說:“對不起了。”便幫吳夢溪綁了上去,離開了。
現在的感覺,她就是訂在板上的肉了,不算太大的地牢,卻依舊顯得很空蕩,吳夢溪看著放在她麵前的那些用來逼供的刑具,冷不丁的打了個冷顫。
她有些後怕的看向了前麵關閉緊的鐵門,她不敢猜測,炻肆戾是不是也會將這些刑具用在她的身上。像他那種人,或許會吧。隻是用在囚犯身上,是逼供,用在她身上,算是懲罰了吧。
當鐵門傳來了一陣響聲後,吳夢溪有些畏懼的看向了門口,再發現來人是小芸後,才鬆了一口氣。
她並不清高,看到眼前這些刑具,要她違者心意說不怕,她根本無法做到。
“你有沒有怎麽樣?”小芸緊張的跑過來問著。
吳夢溪談談的搖了搖頭,苦笑道:“暫時還沒事。”之後,就不好說了。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小芸淚眼汪汪的看著吳夢溪。
“不關你的事情。”吳夢溪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哭喪的摸樣,真不明白,為什麽女人都這麽的喜歡哭泣,明明大家都明白,哭泣是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就像她,哭死了都沒人理會,卻還是會控製不住眼淚的落下。
小芸抽抽涕涕的看著吳夢溪,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
“我餓了。”吳夢溪看了眼她提在手中的飯菜後,徑自說道。
小芸破涕為笑的點著頭,開始喂著吳夢溪吃飯。
吳夢溪含了一口飯吞下去,才開口說道:“你之後不要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