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吳夢溪是被鐵門拉開的聲音,和投進的光線給吵醒的。
一醒來,她便全身酸痛,畢竟是綁在樹樁上睡了一夜的緣故。
進來的是上次說是小芸玩得好的丫鬟。
吳夢溪問:“小芸走了嗎?”
她卻突然開始哭了起來,用充滿淚水的眼睛看向吳夢溪,緩緩說道:“她是跟我說過你讓她離開王府,可是,昨天夜裏,她便已經突然發病死了。”
吳夢溪心一驚,連忙問道:“什麽病這麽急?”
她搖了搖頭說:“不知道。丫鬟命薄,也不給大夫看,有些年長的長輩說,像是中毒。”
吳夢溪聽聞,心裏頓時明朗了起來,終究還是逃不開,隻能說藍玫太狠了。
“你快點走,以後不要到這裏來了,並且讓其他的丫鬟都不要來知道嗎?”吳夢溪連忙說。
那丫鬟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問:“我們都不來,那你吃什麽啊?”
“就是這點同情心。”吳夢溪有些無奈的看著她道:“小芸會死,也是因為同情我,放心吧,炻肆戾不會讓我死的,我還是人質,你們如果不想落得跟小芸一樣的下場,以後都不要再過來的,再也不要過來了,你走吧。”
她看著吳夢溪堅定的眼神,喂完了吳夢溪這頓飯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
肚子開始咕咕的叫著,她都忘記了她有多久沒有吃飯了,當鐵門開啟的聲音響起時,她有些疑惑,以為是還有那些不怕死的丫鬟,進來給她送飯。
抬頭間才發現,原來這次,是炻肆戾。
“是不是沒人來,所以換你親自來。”吳夢溪有些好笑的看著炻肆戾,提著窘色飯盒的摸樣。
“你怎麽會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炻肆戾有些疑惑,看這綁住吳夢溪的粗壯的麻繩,完全看不出,她有能夠逃脫的出去。
“因為就是我威脅她們不要來的。”吳夢溪如實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