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炻肆戾當著吳夢溪的麵,一再的堅持道,藍玫不會殺人,但是吳夢溪的話還是在他心中造成了一定的困擾,畢竟按照吳夢溪的說法,藍玫的確是有可能的人,而且當初,如果不是因為看到吳夢溪一臉血跡,滿臉猙獰的摸樣,他也不會在那一瞬間,相信了藍玫的話,就是吳夢溪殺了藍玫。
現在想想,好像很多事情,他都太大意了些。
獨自漫步在走廊中的炻肆戾,因為隻顧著想事情,所以,一點也沒有發現,從他進入地牢到現在,自始至終都有一個人在窺視著他。
藍玫小心翼翼的與炻肆戾拉開了很遠的距離,但是,依舊能夠保證看得到他,從他進入地牢開始,她便一直等候在外。
自從丫鬟突然大變,說什麽也不再原因去為吳夢溪送飯時,她便已經隱約的猜到了,炻肆戾一定會親自去。
隻是送一頓飯,隻是送這麽久的時間嗎?想到這裏,藍玫的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她想如果不是因為吳夢溪的出現,或許她會對炻肆戾展開心房,在最開始便告訴他,她是被迫安排在這裏的奸細,但其實,早在最初的相見,她便已經喜歡上了幼時便已經出類拔萃的炻肆戾。
可是,想想永遠都沒有實際現實,他們之間,早在吳夢溪的存在後,慢慢的漸行漸遠。即使,她一再的想要將他們兩人分開,即使,她不惜隱藏起自己的妒忌,去和吳夢溪交友。卻還是阻止不了,炻肆戾越來越在乎她的事實。
明明,她才是最先遇到他的那個人!
看著炻肆戾在前麵,慢慢消失的身影,藍玫最終下了一個,毀滅性的決定。如果她得不到,那麽久毀掉,她可不想要學習自己的母親,默默的哀念去世。
夜深,淩厲的風肆意的刮起,那舞動在空中的樹葉張牙舞爪的詭異了起來。
此時,一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卻突然翻牆,跳出了王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