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會在這裏?”當嚀吟放開她時,她立即問道。
藥濁岦說:“那天你被人丟在了我們藏身的小廟。”
吳夢溪頓時明白了,“是藍玫。”她說:“我是被藍玫打暈帶出來的。你們是什麽時候來京城的啊?她又是怎麽會知曉到你們的行蹤呢?”
嚀吟說:“從那日離開之後,我們便一直都在京城,本來是想等宸軒好了,便去救你,結果你自己回來了,嚇了我們一跳,你知道嗎?你回來時,還中毒了。”
吳夢溪突然想起,藍玫是往她嘴裏塞了一粒藥丸。
“那我們為何在這裏?”吳夢溪懷視了下山林,隱約的已經感覺到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時,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宸軒卻開始解釋道:“因為,京城中傳言,你盜竊了軍營地圖,所以,藥濁岦才聽聞著消息時,便立即就叫我們轉移了。”
“軍營地圖?”吳夢溪確信她對這所謂的地圖並沒有什麽印象,於是她問道:“那這個地圖最開始是放在誰那裏的呢?”
“炻肆戾。”藥濁岦說。
吳夢溪突然開始沉默了,她開始回憶著,發生在她身上的這一切,包括昨天晚上,藍玫的突然造訪,再加上她離開之時,再次被按加的罪名,得到的唯一一個結論便是:“藍玫才是金沙國的公主,所謂的間諜!”
她驚呼的聲音,拉回了藥濁岦他們的視線。
“也不是不可能。”宸軒說。
“我隻是不明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是怎樣與炻肆戾相識的,而且炻肆戾還很信任她,隻要是她說的話,幾乎不抱任何的懷疑。如果她是間諜的話,那麽,她是怎樣讓炻肆戾這麽信任她的呢?”吳夢溪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藥濁岦他們隻是看著吳夢溪卻沒有說話。
吳夢溪接著說道:“但如果她不是間諜的話,那所有的一切,就全部都解釋不通了。例如,她昨天晚上為何會身穿夜行衣,突然來到王府的地下室將我放出來,而在第二天早上,我身上的罪狀,又多出了一條。如果這樣想的話,那麽奸細很有可能就是藍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