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訴了宸軒吳夢溪睡在那裏後,炻肆戾便起身出了門。
晚間的風很大,吹在炻肆戾不平靜的心上,就像是助力般,使他心中的那束火苗,燃燒的更加旺盛。
他走進的風大的涼亭中坐下,清輝的月光灑在他幽沉而晦暗的臉頰上,竟雕刻出了一副悲傷。
藍玫遠遠的站在旁邊觀望,見炻肆戾終於肯坐下後,才轉身離去。
房間內,微亮的閃爍著一束燭光,灑落在躺在**的吳夢溪臉上,竟顯出了一絲枯黃。隨著房門被大力的推開,站在屋外的藍玫,因刮起的大風,而發絲淩亂,一向嬌柔的臉頰上,竟顯出了猙獰的神色,尤其是手中握有的彎刀,在月亮的照映下,閃爍著冷冷的寒光。
當宸軒趕來是,便是看到了眼前一副這樣的畫麵。
“你想幹什麽?”他連忙問出。
藍玫聞言,微微的撇了他一眼,帶著一種不屑的目光,握在手中的那把刀,卻已經隨著她突然飛逝的身影,朝著躺在**暈迷不醒的吳夢溪刺出。
一旁的宸軒見狀,連忙出手,快了一步趕到了吳夢溪身旁,隨手抄起一把椅子便朝著逼近的藍玫丟過去。
冷厲的刀,無情的化過椅子,“啪。”的聲音,散落在地麵上的木根,皆是四分五裂。
宸軒說:“看來你真的有可能是奸細,我真想不明白,如果當炻肆戾知道了事實的真相,你猜,你的下場會如何。”
藍玫隻是微微一笑,似乎並沒有將宸軒的話放在心中,徑自說道:“沒有人,能夠告訴他,因為知道的人絕對活不長。”
她說著話間,握在手中的那把彎刀,立即便揮舞了起來,那時藍顏的刀,因為之前又見過,所以宸軒一眼便可以認出。
這也算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吧。因為殺了他父母的,便是此刀。
宸軒此刻受著傷,但似乎是因為被激勵了一下,而變得洶湧了起來,他手上沒有武器,但動作卻很是自如,一點也不像是身上帶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