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溪沉思了半響才抬眸看向嚀吟問道:“你剛才不是說,是藥濁岦叫你來的,那他應該也來了吧!他現在,在那裏?”
嚀吟聞言,連忙搖頭說著:“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我因為心中有些鬱悶,於是便叫他和炻肆戾給一會兒時間我與你聊聊,之後,他們去哪了,我便不得而知了。”
吳夢溪點頭,衝著宸軒說道:“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先從**起來,原後一起去找藥濁岦,畢竟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大家是時候聚在一起商量一下了。”
宸軒點頭,當下站起了身,緩慢的走出了房間。
吳夢溪在嚀吟的幫助下,穿戴好了衣服,緊跟著,開啟了房門。
他回頭問:“怎樣?能走麽?”
吳夢溪點頭道:“還行吧,我傷的是外傷,與你相比,算是輕的。”
“傷口引發的毒素加速差點就沒命了,不輕。”他說,聲音聽起來,有點沉。
“我醒了,應該就表示已經沒事了。”吳夢溪知道他在擔心她,於是連忙開口安慰著。
嚀吟隨後關上了門,一回頭,這才發現,吳夢溪居住的地方,景致很好。
一道寬敞且有些蜿蜒的亭廊,圍欄外,皆種植著盆栽,看不出名堂的紅紅綠綠,格外的引人注目。與圍牆靠邊的地,都種植著很多大樹,地上零灑的落著幾枚葉子,談黃色,帶著一些枯萎,風一吹,卷起了那幾枚樹葉,在空中交纏,猶如舞動的女子般。
放眼看去,遠處還有一片池塘,綠幽清水,池塘中的,則獨立起了一間別致的涼亭,依稀能看出,裏麵坐著兩個人。
“是他們嗎?”吳夢溪指著前麵問。
“恩。”嚀吟點了點頭應著,早在一開始,她便已經看到了。
“那我們也過去吧。”吳夢溪說。接著,三人便一起朝著目標走了起來。
涼亭中,安靜了半響的藥濁岦,卻依舊沒有回答炻肆戾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