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玫雖然不知道撒鹽真正的含義,隻是再怎樣也不可能相信撒鹽真的想著吳夢溪所說的一般。她都太過清楚對方偽裝下的真麵孔,又怎會相信她真的希望她越來越好了。
“不好意思,我想起來有點事情,先告退了。”藍玫輕輕的推來了炻肆戾衝著大家說著。
吳夢溪談談的點頭,擺了擺手道:“隨你高興便好。”想去泄憤嘛,不用猜,她便已經知曉了。
“要我陪你嗎?”炻肆戾在她麵前問。
藍玫談談的點頭道:“不用了,王府有客人,你陪他們便好。”
吳夢溪聞言看向藍玫,表麵話說的還真亮堂,背後卻是相對陰暗的一麵,她不免有些好笑了起來。
看著炻肆戾似乎不放心的摸樣,吳夢溪連忙伸手衝著他揮了揮道:“你可以跟著去,沒關係,我不在意我的生日宴會,嚀吟的送別會上多或少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人。”
炻肆戾微微凝眉,他看著眼前一直不斷以話激他的吳夢溪,雖然知道,這本是來源他先動手傷了她,但聽在耳中,卻還是相較刺耳。
“我容許你們喝酒,但是不容許你們喝醉。”吳夢溪邊說著,邊叫一旁的家仆拿來了上好的陳酒。
吳夢溪看了眼麵色有些灰暗的嚀吟,笑著說道:“當然,除你之外。”
她談談的笑著,幫眼前的他們倒著喝,心中卻忍不住想起了今天嚀吟在她麵前問的話,夢溪,不走不行嗎?
是啊!不走不行,不走真的不行,過了今晚之後,她和藍玫之間的交鋒才算是正式的開始了,嚀吟如果留下,勢必會被當做是第一個開刀的女子,原因還是因為她。
她看著一直默默低頭喝酒的藥濁岦,有些期待的他能說一兩句話,卻隻得道了失望,沒有,一句都沒有。
吳夢溪看到嚀吟的臉色越來越沉,隱隱的透著一股憂傷,畢竟相處的久了,離不開也是情有可原的,難免會舍不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