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她們並沒有聊一夜,末了,卻是各自回了房間,睡下。
隻是,躺在那張寬大的**,吳夢溪卻是怎麽樣都睡不著,腦海中反複的運轉著一些亂七八招的事情,人說男女之間的情,便是剪不斷理還亂,可是,她現在想的是關於友誼,卻依舊越理越亂,最終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吳夢溪便起來了。
庭院中的落下飄零而枯黃的樹葉,映在吳夢溪剛梳洗還未朦朧的視線中,竟有些暗談的落寞。
吳夢溪獨自坐在涼亭中,等待著日頭的升起,緩緩的,迎來了陣陣暖意,脖子有些微酸,一抬頭便看見了已然掛在天空的日頭,吳夢溪這才發現,自己在這裏坐了好久。
依舊是昨晚夜裏的涼亭,因為想要慶祝生日,而掛滿的千紙鶴和星星早已經不知所蹤,地上懶懶散散的放著幾個酒瓶。
“夢溪,一大早你來這裏幹嘛啊?”
遠遠的,嚀吟的聲音由遠至近,吳夢溪一抬頭這才發現嚀吟已經走近到自己麵前來了。
她連忙起身回到:“沒什麽,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是把整個王府翻了個遍才找到你在這裏的!你什麽意思啊你,明知道我要離開,卻還不來送我。”
吳夢溪楊唇有些尷尬的笑著:“不好意思,我一時沒有想起,你今天便走嗎?”
嚀吟似乎在一個晚上的時間中想通了很多,臉上的表情不再暗談,而是帶著一絲談談的,釋然。
“對啊,反正都要早。”她說。
吳夢溪點頭,表情微不可查的露出了傷心,畢竟是那麽久的朋友了,當真的要分別時,又怎能不傷心呢。
“對了,冷月影來了,好像是因為擔心我和藥濁岦一夜未歸,所以一大早便趕過來了,現在正在大廳之中呢。”嚀吟說。
吳夢溪忙點頭,“好,那我們也趕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