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吃的藍玫食不下咽,晚飯結束後,她便起身匆匆離開。
當現場隻剩下他們三個人後,吳夢溪才連忙開口問向炻肆戾,“剛才的意思也就是說,你一開始變知道有人要偷圖?”
炻肆戾搖了搖頭回道:“我隻是在等待那個人來偷圖而已,這樣的話,正好可以免去了你的罪名,隻是沒有想到,當圖不見的時候,你也跟著不見了!”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便一直相信著我?”得知道這個可能後,吳夢溪頓時感覺到了很高興,雖然她認為自己這樣的心態有點變態,畢竟不管是因為什麽,他都曾經傷害過她,不管是身,還是心。
“恩。”炻肆戾點頭應著。
吳夢溪見狀,頓時心花怒放了起來。
隻是一旁的宸軒突然開口說的話,卻頓時勾起了她不快的記憶。
他說:“既然如此,那麽你為何還要傷害夢溪,上次她被人丟在我們所躲藏的廟外,身上,可是遍體鱗傷的。”
吳夢溪聞言,頓時狠狠的瞪著炻肆戾,也開口吼道:“你丫就是一變態,既然都相信我了,為何還要打我。”害她那段時間都變得很小心翼翼,就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他再次受傷。
他看著她,談談的開口道:“我隻記得你說過,你不會逃跑,但結果是,你離開了。”
“都說了,我是被人打暈丟出去的,你到底要我解釋幾遍啊你。”吳夢溪大聲的吼著,頓時,她明白了什麽般,一拍桌子站起來問道:“因為我說的人是藍玫,所以你對我的話產生了懷疑?”
炻肆戾隻是看著她受傷的眼神,沒有說話。
這在吳夢溪眼神中,無疑是一種默認,有一股怒火蹭蹭的上升,她伸著手指,指向炻肆戾吼道:“你就注定被藍玫騙到死去吧你。”
接著大步的轉身,離開。
現場一陣陣的抽氣聲,不止是包括身旁站立的丫鬟,還有宸軒和藥濁岦。吳夢溪的火爆性子,畢竟已經很久都不曾見過了,久違,難免有些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