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夢溪頓時明白了,他們給她下了蠱蟲。就是特意養來折磨人,逼供用的,那塊製作藥單中,曾詳細的做過說明。
中了這種毒,除了製作那人的解藥外,誰也無法根治。
因為蠱蟲是吸食毒素而養成的,要解毒,就必須知道養毒的人,每天都喂養蠱蟲食了什麽毒素,再根據,它食的毒素,一一將解藥潤和在一起提煉,少了一環都不行。
肚子內的絞痛依舊持續,吳夢溪的額頭上,瞬間便爬滿了汗水。
他問:“到底說不說?”
吳夢溪抬頭狠狠的瞪著他,回道:“我不知道。”
玉鐲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她也一直在尋找,隻是不知道從何找起,所以又怎能知道呢。
“還嘴硬。”他說,手上卻開始敲著一個小巧的,留有三個洞的壺。
吳夢溪頓時痛的跌倒在地上。
他問:“還堅持不說嗎?”
吳夢溪卻已經痛得完全的說不出話來,暈了過去。
那人看了暈死過去的吳夢溪一眼,張嘴說了一句:“算了,反正時間多的事,慢慢折磨,比一次性殺了的好。”接著便走出了牢房。
牢房各處的人,都默默的觀看著吳夢溪,臉上都已經柴瘦如骨,隻剩一雙雙眼睛,還算是烏黑明亮。
當吳夢溪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亮了,她是被刺眼的光芒給弄醒的,視線中的牢房內遍處關著人群,除了小孩之後,各路人色都有,男女老。
她摸著自己此時不痛的肚子,那樣刻骨銘心的絞痛,還真像一場夢,隻是眼前的景象,卻殘忍的宣告了那是一個事實。
“你們是誰?為何會被關在這裏?被關了多少呢?”她看著那一雙雙好奇的目光打探著自己時,開口問出了一連串的疑惑。
有一部分人張了張嘴,卻沒有發音,有一部分人默默的低頭,像是在感傷著什麽,耳旁聽到了鎖鏈的拍打聲,吳夢溪扭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隔壁的牢房內,關著一個全身綁著鎖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