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來來往往,進進出出了很多次,炻肆戾和宸軒隻是依藥濁岦的吩咐站在了門外等候,裏麵的情況到底如何,他拉了一兩個丫鬟問過,卻都說不知道。
那個原本提示他,要做好心理準備的士兵,此時正跪在房門口,因炻肆戾的吩咐,已經跪了好久了,不知道是太陽熱的原因,還是因為跪在地上,膝蓋被石子按住的痛楚,額頭上的汗水,直流。
炻肆戾抬眸輕輕的看了他一眼,這才問道:“說吧。”
他連忙解釋道:“並不是我們不救福晉,而是最開始找到她的時候,她根本就是沒有呼吸的,所以我們便不敢動她的遺體,才會立刻去向你稟報的。”
炻肆戾沒有說話,隻是談談的掃了他一眼。
房門突然在這個時候開啟,藥濁岦從房間內走出說道:“他說的沒錯,藍玫之前出現過假死的現象,所以不能怪他。”
“為什麽會有這種現象?”炻肆戾連忙問。
藥濁岦搖了搖頭道:“暫時還不明白她中的是什麽毒,所以無法給予你正確的答案,我隻能告訴你,很多毒藥都會讓人在死前出現假死的現象,如果不觀察入微,很容易就變成了真死。”
“一個不見,一個差點死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宸軒在一旁默默的開口。
藥濁岦不解的搖頭道:“暫時還無法知道原因,以為藍玫一時半刻還無法醒過來。”他看向炻肆戾道:“不過,卻是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炻肆戾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跟著走進了房間內。
躺在病**的藍玫,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一樣,臉上蒼白的毫無血色,嘴唇也幹枯的裂開了,他起身倒了一杯子,命丫鬟拿來了幹淨的手帕,粘著水,濕潤著她幹枯的唇瓣。
吳夢溪的失蹤,是否跟藍玫中毒有關?這個問題他反反複複的在腦海中提過很多次,卻沒有一次能夠找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