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擊所處,便是觸目驚心的刑具,吳夢溪縱使害怕,卻也免不了了要遭受一圈。
他問:“還是不願意說嗎?”
此時,吳夢溪正如以往被炻肆戾五花大綁般,困在了樹樁上。
她抬眸,有些無奈的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
紀偉的眼神中,頓時轉變成凶狠的冷絕流光,沉聲道:“給我打。”
吳夢溪有些無奈的看著徑自走到自己麵前,手握長鞭的衙役,也有些苦笑起來,她就知道,她說的實話不被接受,肯定是要受罰的。
“啪。”的一聲。
揮舞過來的長鞭,無情的在她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等等。”
聽著耳邊響起的聲音,吳夢溪有些乍疑的抬頭,暗想著,難不成他肯相信自己了?
隻是那樣觸目驚心的長鞭,卻頓時撲滅了她心中,唯一的希望。
紀偉從一旁拿起了一根布滿針的鞭子,換走了衙役手中的長鞭,冷酷的說道:“用這個打。”
吳夢溪頓時感覺到了絕望。
帶著針的長鞭,一次次的鞭策著她的身體,引發著刺骨的痛楚,才一會兒,便讓她皮開肉綻,經長鞭下揮舞的衣服早已破亂不堪變得淩亂。
他問:“現在願意說了嗎?”
吳夢溪沒有絲毫的力氣說話,隻是輕晃著搖了下頭,她知道不管她說實話還是假話,注定了,還是逃不過刑法的。
紀偉原本幽沉的眸子,頓時黝黑了起來,聲音卻冰冷無比道:“給我繼續打。”就像是在說一件為不足以的小事情般。
他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中流出去了一絲嗜血的目光,連叫也不叫,確實比他想象中厲害。
吳夢溪無奈的承受著身體上傳來的痛楚,額頭上,瞬間布滿了汗水,滴落下來時,碰到了傷口,又是一陣刺痛。
她的嗓子沙啞而幹枯,就算想叫,也叫不出來了。她唯有死死的咬住了唇瓣,想要轉移一些痛疼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