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那座擁有她和鬱柏美好回憶的山間小屋……透過窗,微涼的秋風搖曳著楓樹的枝葉沙沙作響,紅色的楓葉隨風旋旋而落,而鬱柏就靜靜的躺在那片殘紅之上。陳沐興奮極了,她終於找到鬱柏了。她呼喚著鬱柏的名字急匆的向他跑了過去。然而就在她的指尖馬上就要觸碰到鬱柏的時候,她驚呆了,鬱柏竟然……竟然……渾身都是血……哪裏還有楓葉殘紅全是鮮紅鮮紅的血……
“不要……鬱柏……鬱柏……”幻來在昏迷的這段時間裏總是囈語不斷,口中總是不停的提到一個叫鬱柏的人的名字。看著**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的女子,王賁不禁皺皺眉,心想她口裏喚著的‘鬱柏’可能就是她的心上人吧!
知道她竟是個女子讓他著實的吃了一驚,因為君上的密令中僅提到她的相貌身材和穿著打扮而已,並未對她的身份有透露任何。若非治傷的郎中檢查傷口時發現她是女子,估計讓王賁這個隻懂得征戰沙場的莽夫怎麽樣也想不到她竟然會是個女子。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天下女子都應該像他的妻子丁香一般溫柔嫻淑,氣質如蘭。而眼前的這個女子不但身著男裝而且邋遢淩亂,還有她的額前竟然還有一顆醜陋無比的大黑痣……他料想她一定不會是什麽大家閨秀,因為天下間哪有誰家的閨秀小姐會拋頭露麵,在山間單獨行走?更何況她的身邊竟然還帶著一隻虎!
王賁發現自她昏迷以來,這隻小老虎一直不吃不喝的守護在主人身邊,不時的用舌頭舔舔主人的臉或手,不時的發出嗚嗚的哀鳴聲。難道她是街頭賣藝耍雜耍的?
“將軍,藥已經煎好了”士兵小豆子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好,你喂她喝下吧”王賁示意要小豆子給她喝藥
“啊?怎麽又是俺啊?她長得難看好歹也是個姑娘家,俺一個大小夥子的……”小豆子嘴裏不滿的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