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刑。”趙高叫道,“把為首的那個帶過來。”
已經被軍杖打的皮開肉綻的戚頭疼的嗷嗷直叫喚,被人生拖活拽的拉到秦王嬴政的座駕前。
“趙公子有話要問你,如有半句虛言小心你的狗命。”趙高恐嚇的說著。
“是是,小人一定如實回稟。”戚頭也算是個有眼色的,看到連王賁大將軍都鞍前馬後的伺候這位‘趙公子’,心下便猜想眼前這位絕對是有來頭的大人物。
“你可曾見過畫像中人?”秦王問道。
“小人不曾見得。”戚頭小心翼翼的回答。
“當真?”
“小人確定,此人乃官府重金懸賞的要犯,想必一定罪大惡極,小人奉命鎮守函穀關又怎敢玩忽職守呢?”就是衝著那高額的獎金也不能讓這個人輕易逃離他的手掌心啊,戚頭心想。
“十日之內你有沒有見過容顏甚美的女子從此經過?”聽到秦王如此詢問,王賁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容顏甚美的女子?”戚頭努力回憶著,“不瞞貴人啊,我在這函穀關經常遇見容顏甚美的女子出關,所以見到漂亮小妞根本不足為奇?”
“放肆!”趙高大聲嗬斥,嚇的戚頭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她的美與眾不同,如果你見過是絕對不會忘記的。”秦王肯定的說道。
“與眾不同?噢,我想起來了,大概七八天前是有一個年輕美貌的女子從這經過,她是和她弟弟一同出關的,說是為了去關外采些草藥給家裏的牲口治病。”戚頭對那個美人的印象頗深。
“那個女子什麽模樣?你可看到她額前有朱雀形狀的紅色胎記?”嬴政神色激動的問道。到此,王賁已經基本確定嬴政要找的就是幻來了,他緊攥的手心滿是汗水,額前也汗涔涔的。
“那女子大大的眼睛紅紅的嘴唇,皮膚很白。至於額前胎記?這倒沒有看到。當時她帶著帽子,而帽簾遮住了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