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亂花迷人眼的時節。
燕舞鶯啼,和風拂麵,漫步在花影重重的長廊上沐浴晨光,是一件多麽愜意的事情啊!
突然,耳朵被揪起,疼得人齜牙咧嘴。
“大家都忙翻天了,你居然躲在這裏偷懶!”耳邊的咆哮聲無情地將正享受春意的人兒拉回現實。
收起架在凳上的雙腿,無奈地伸了個懶腰,林豆豆揮手拍掉那五指粗肥的大掌,沒好氣地應聲:“是是是,有事盡管吩咐,小的一定赴湯蹈火,死而後已。”
話音未落,一隻托盤被塞進她手裏。她低頭看去,隻見托盤上放著一個湯盅,即使不用手去觸碰,也能感覺到剛出鍋的熱度。
“這是二少爺的補湯,快點趁熱送去。”廚娘說完立馬走人,完全不給她抗議的機會。
喂,有沒搞錯?什麽時候端茶送水也成她的活了?林豆豆無奈地歎了口氣:唉,明擺著欺負她是新人嘛。算了,反正閑來無事,就去那走一趟也無妨。
端著有些分量的湯盅,林豆豆踏入二少所住的院落。還未來得及走進去請安,爭執聲從房裏傳出,阻止了她前進的腳步。貓著腰,她忍不住壞笑地躲在門外偷聽。
“凡兒,你也老大不小了。”這好像是大夫人的聲音。
“沒到三十。”哦哦哦,這冷淡的男人不用說,一定是二少爺蘇紹凡了。
覺得光是靠聽的不夠過癮,喜愛八卦的林豆豆伸手沾了沾口水,學著電視裏放的那樣,在窗紙上紮了個洞,向裏看去。
李沅瑤提起繡花手絹拭了拭眼角,盡力地勸說:“娘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家業家業,先有家後立業嘛。你還是看看這幾幅畫像,說不定就有中意的人。”
誰知,蘇紹凡隻是將畫像掃了一眼,便狂傲地回絕:“這些庸脂俗粉,看了也是浪費時間。”
意識到再這樣下去,這次談話隻怕還是毫無進展,李沅瑤以退為進:“好,那娘退一步,你也退一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