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屋裏,李沅瑤一邊悠閑品茗一邊和立在身側陪嫁丫環聊天:“李月,凡兒院裏那幾個丫頭的來曆查清楚了嗎?”說著,她咬了一口金玉酥,皺起眉。今天的味道太甜了些,不如往日的合心意。
李月連忙替主子把金玉酥撤下,換上另一碟點心,然後細致地將自己好不容易問來的消息向主子回報:“回夫人,我去仔細打聽過,這四姐妹倒也不是普通乞丐,貌似是商人之女,倒是懂些禮儀。據說在父母病故後,家產被一幫親戚瓜分了,才淪落街頭。”
李沅瑤聽了麵色頓時陰沉下來,又拋出個問題:“那什麽鐲子的事也打探明白了?”
“是的,夫人。”隨即,李月將從二少爺院裏人那兒套出的前因後果道出。
“凡兒也是越來越胡鬧了!”李沅瑤放下茶盞,越尋思越生氣,不由地全部遷怒到林豆豆身上。“我們蘇家是名門望族,居然隨便聽從那個林豆豆的話,把什麽樣的女人都往家裏領!”自從這女人出現在眼前後,一切都開始變得槽糕,原本完美的慈母形象在兒子麵前出現裂痕,孝順的兒子為了這丫頭一而再地忤逆她,現在這豆豆更將從侍寢變成妾,讓她著實惱火。
李月伏在主子耳邊,想效法上次的法子,再惡整一次林豆豆:“夫人,不如讓我設計把她們趕走。”
不過,李沅瑤氣歸氣,卻不複上次的衝動。上次她一時大意,已經讓林豆豆平白撿了個大便宜,光明正大地登堂入室了;這次要是再走錯棋,隻怕她會更加被動。稍安勿躁,她擺了擺手:“暫且看看吧。”
“對了,”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確定,“上次跟和小姐說的事兒,那邊有回應了嗎?”
李月聽主子問起這事兒,連忙答道:“剛才和府的婆子來過,說是和小姐一切都聽夫人您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