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狡猾如李媽,當晚便將夜明珠轉移,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第二天,林豆豆他們循著尋路香的氣味,早查到了珠子的下落,隻是害怕再次打草驚蛇惹麻煩,所以遲遲為動手。
隔日一大早,一道召喚,林豆豆又被叫到大夫人的屋裏。按照規矩,不是正房的媳婦必須給婆婆半跪著請安,雖然她還未過門,但也不想由自己率先將這表麵的和諧撕破。
“林豆豆,今天可是最後期限,過了子時,就要將真凶交出來。”李沅瑤冷覷著半跪堂下的女子,威嚴十足,“你沒有忘記吧?”
豆豆抬頭回話,雖跪下,神情卻不卑不亢:“娘的話,我自然銘記在心。”
李沅瑤厭惡地將頭別開,不看她。這丫頭不管什麽時候都這麽理直氣壯的模樣,讓她看了就討厭。反正她和這什麽林豆豆八字不合,如果不敢走她,李沅瑤覺得自己遲早定會被她氣得大病一場。
突然,有個丫環風風火火地衝到門前,未等李月責罵,便氣喘籲籲地嚷道:“老爺回府了!馬車已經到南街了!”
怎麽比預定早了一天,這時候就到家了?她本還想在當家的回來之前,將林豆豆她們主仆五人趕出家門,還特意將凡兒支開,用瑣事將他拖在鋪子裏,可如今計劃卻被打亂。
李沅瑤連忙讓李月替她梳妝更衣,臨進內室還不讓狠狠地瞪了豆豆一眼,警告道:“林豆豆,待接了老爺,我再審你。”
“是,娘。”林豆豆知道今天可以逃過逼問,鬆了口氣,站起身。
李沅瑤聽她一口一個娘的叫著,心中煞是不爽,冷哼了聲:“現在先別叫的那麽親,如果夜明珠真是被那幾個賤婢偷了,你也脫不了幹係,更妄想嫁入我們蘇家。”說完,她依舊那麽瀟灑地拂袖而去,彰顯自己的怒氣。
一向將自己當成半個主子的李月跟著主人,狐假虎威地向林豆豆啐了一口,罵道:“哼,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