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郊的一片樹林中,一團篝火跳躍著,兩個身影並肩坐著,嬉笑怒罵。
“二嫂,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困得上下眼皮打架的蘇紹韓第一千零一次地問著同樣的問題。要是早知道,發飆的女人這麽麻煩,他才不可能多管閑事地將她穴道解開,讓自己陷入如此進退兩難的境地。
“不要!”果然,還是依舊那麽幹脆利落的否定。林豆豆大嚷著,又拿起身邊的酒壺猛灌了一口。火辣辣的**從她的喉中流過,燙入胃裏。以前一見到因為感情而買醉的人,她總覺得太不值得、太傻;可誰知現在她卻在古代為一個薄情寡義的早該成為古董的男人而喝著辣死人的燒酒。
不過,這種感覺原來真不錯,頭暈暈的,什麽都無法思考,手卻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不停地將酒倒進嘴裏。似乎這世界上除了喝酒一事,再也沒有什麽了。對了,她還沒試過電視上那樣,站起來,將整壇酒不停歇地往嘴裏倒的豪放感覺。
心動不如行動,林豆豆扶著身邊的樹幹慢慢站起身,然後真的就這麽昂起纖細的頸脖,開始倒酒。酒水沒有幾滴真的被喝下,倒從口中溢出,順著頸子留下,很快染濕了衣襟。
蘇紹韓看著她搖晃的身子和粗獷的喝法,這才意識到代誌大條。他不光私自放跑二嫂,還多添了一條放任二嫂喝醉的罪名。這次回去,他恐怕要被二哥剝掉一層皮了!
“呃,”仍抱有幻想的他試探地問,“你喝醉了?”
林豆豆一聽,頓時將酒壺重重地擲在地上摔破,指著他的鼻子,大聲怒罵:“你才喝醉了,你全家都喝醉了!特別是那個該死的姓蘇的醉死算了!”
雖然不是很明白二嫂的意思,但也明白自己是被狠狠罵了,可憐的蘇紹韓無辜地想要為自己伸冤:“二嫂,你罵二哥把我也帶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