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老舊的外牆,青磚間有一條縫,正好讓林豆豆將屋內情形瞧個清楚。她緊趴在牆上,眯起右眼,向裏望去。
她忍不住自嘲一笑:似乎自從到了古代,她偷窺的技術越來越好,或許以後可以考慮開個征信社來做營生。
果然不出所料,那和心蓮入了藥鋪直往後堂而來,躲躲閃閃地走進一間屋子。或是天該她今日原形畢露,居然正好就是豆豆此刻正專心窺看的這一間。
“鍾哥。”太過做作的嬌滴滴的撒嬌聲,讓豆豆渾身的雞皮疙瘩立刻全體起立。
不過,顯然她這一聲將屋裏久候的男子叫得心肺都酥軟了。那布衣男子見佳人到來,眼中一亮,走上前,一把將她摟進懷裏,一邊含糊念叨一邊不住地在她臉上頸上用力親吻:“心蓮,你可來了,想死我了!”
兩個無恥的男女就這麽耳鬢廝磨、你儂我儂地纏綿了半個時辰,才舍得稍稍分開。可憐身在牆外的林豆豆想要避開卻又不甘心就此放過,可留在原地卻又必須經受那一聲聲嬌喘呻-吟的折磨,這區區半時辰讓她受罪不少。
終於,這屋裏安靜下來。林豆豆好奇地再向內看去,隻見和心蓮整個人仍依偎在那精瘦男子的懷裏,似是對方才的那番雲雨意猶未盡。
好一會,待滿室曖昧散去,她那張嬌豔的粉顏皺了起來,心事重重地微微推了推那男子,不悅地說:“子鍾哥,有件麻煩事。”
“怎麽?”精疲力竭的男子此刻隻想攬著香軟的嬌軀好好閉眼休息,懶洋洋地應道。
不滿男人的輕忽,和心蓮翻身壓上他的胸-膛,用手固定住他的頭,直到兩人正麵對視才罷休。
“我有身孕了。”她語出驚人,讓屋外的林豆豆心裏一顫。
但這位被稱為子鍾的卻滿不在乎地拍開她的手,反身將她壓住,哈哈大笑:“怕什麽,過幾天你就要嫁到蘇家,到時候你就賴上那蘇二少,還怕他不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