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豆豆他們剛吃過午飯便被容妃請到大廳。
“什麽!”
眾人詫異地望著一臉淡定的容妃,異口同聲地嚷了出來。大家對視一番,最後決定由和容妃最熟悉的陳櫻來發問。
陳櫻看了看容妃身後的人,再將視線落回容妃身上,難以置信地將話重複了一遍:“您要我們帶惜惜離開?”
容妃點點頭,那神情瞧似隨意實則堅定,看來她做出這個決定並非是一時興起。
事關自己,惜惜立刻出聲反對:“娘,我不去。”
誰知,總是客氣和善的容妃聽了她的話,竟一反常態地板起臉來,厲聲訓斥:“胡鬧!這是命令,你敢不聽話?身為男子,你不思進取不願曆練,隻想著窩在這裏老死不成?”
“可是我不想離開娘。”挨了罵的惜惜深感委屈,隻希望撒嬌能夠令母親心軟,進而可以改變主意。
“男子……”聽了容妃的話,在場的來客全都傻了眼,愣愣地注視著一身女裝的趙惜惜。
不過,顯然天女峰上的主人們卻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對於惜惜的依依不舍,容妃更是厲目怒視,說出無情的話來:“有九兒伺候我已經足夠,你這次必須離開天女峰。”
見母親鐵了心要將自己趕走,趙惜惜卻不敢違抗,隻得氣憤地甩袖走向自己的屋子。容妃一個眼神,九兒立刻心領神會地追了過去。
留在廳堂中的諸人本想勸說,可一見到容妃那鐵青的臉色,卻都不敢開口。不管怎麽說,這位可曾是皇帝枕邊最親近的人啊,即便如今失寵,也不是他們這種平頭百姓招惹得起的。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兒少說話多喝茶,比較安全啊。
就在幾人大眼瞪小眼,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尷尬時候,方才追去的九兒牽著一個白衣小兒回到廳堂上。
換回男兒裝,原本清秀的小佳人頓時變成了俊美少年,絕不會讓人再將他錯認成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