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娀兒。”
梅宛襲扶著陶嫣輕未進房間,陶嫣輕便輕喚著洛娀的名字。
“娘。”
洛娀看著陶嫣輕帶有淚痕的臉,想必自己昨晚定是嚇壞陶嫣輕了。
“娀兒,你感覺怎麽樣啊?有沒有好點?”
梅宛襲看著洛娀蒼白的臉,不由的開始擔心洛娀的身體狀況。
“我好多了,嫂嫂跟娘親不要擔心,你看我都可以下床了。”
洛娀說著便要下床,誰知,牽動到了傷口,一陣疼痛,洛娀捂著傷口,忍得直冒汗。
陶嫣輕如何不明白,如何不清楚,洛娀一直強忍著痛楚,下地行走都是為了讓自己不要擔心,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又怎麽不會心疼。
“娀兒,好了,你看你,剛醒過來呢。快躺下,娘相信我的娀兒身體健康,吉人會有天相。”
“就是就是啊,娘,你就不要難過了。”梅宛襲撫了撫陶嫣輕的背,轉向洛娀,“娀兒啊,等爹、顏峰和顏徵下朝,我們就回家。”
“嗯,娘,我想回家,可想了。”
洛娀笑著往陶嫣輕懷裏鑽去,不住的撒嬌。
陶嫣輕也寵愛的環過洛娀入自己懷裏。
“皇上,小女昨日受傷,微臣鬥膽,懇請皇上將小女的婚期延後,等小女傷勢好轉後再議婚事。”
“洛愛卿,也好,朕恩準了。”
洛鶴心裏鬆了口氣,總算為自己的女兒爭取了一點時間。
“謝皇上。”
“皇上,昨日在江河一帶發生了水災,難民無數都齊向京城湧來,微臣以為,我們應該開城門接濟難民,以免民心動蕩,還要派去官員治理水患。但是,慕容國舅卻下令緊關城門,將難民阻擋在外。”
郭廷玉大義凜然,一副不畏強權的看著朝上若無其事的國舅、皇後慕容琴的父親慕容嚴。
慕容嚴聽到郭廷玉的控訴,也不緊不慢的走出隊伍,恭敬的走到大殿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