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不好了。不好了。”
項岩急急忙忙的跑到洛娀的房間,麵露恐懼。
“項岩,平日裏怎麽教你的你都忘了?”
金瑤藝一改方才的和煦與嫵媚,略帶了點怒氣,但言語間卻也威嚴非常。
項岩顫顫巍巍的低著頭,“老板,知縣的兒子梁文軒又來鬧事了,說,說今天再沒有見到金展羽小姐,就。。。就。。。”
金瑤藝見項岩吞吞吐吐的,便更加嚴厲,“就怎麽樣?”
“梁公子說,就把香滿樓給夷為平地。”
“什麽?”
金瑤藝拍著床邊的案幾,怒火中燒。
“我看誰能動香滿樓?”
說著就往門外走去,剛到門口,金瑤藝回過頭,還不忘囑咐銀鈴:“好生照顧姑娘,姑娘想知道什麽,直說便是,不必隱瞞。”
不等銀鈴回話,便顧自走向前廳。
“銀鈴,我們也去看看吧。”
“這。。”
洛娀見銀鈴麵露難色,怕是害怕被金瑤藝責罰。
“銀鈴,你老板不是有令說對我不要所隱瞞?我就是想去前廳看看發生何事了。”
銀鈴看著眼前的洛娀,心裏卻也真的在擔心金瑤藝會不會出什麽事?畢竟得罪了梁文軒還是不好的。
“走啦。”
洛娀拉著銀鈴直衝前廳。
“梁公子,展羽姑娘不願見你,你讓瑤藝如何?”
金瑤藝有條斯裏的緩緩講著。
“金老板,你住嘴,要不是你從中百般阻撓,展羽現已然是吾妻。你說,本公子得罪你哪裏了?你要這樣對待本公子?”
梁文軒話還未落,門外衝進一大群官兵拔刀相向。
金瑤藝見勢想必是無法談攏,站起身,站於前廳中間。
“梁公子,你如此,要考慮後果,香滿樓被砸是小事,殊不知,您爹梁振。。。”
“關我爹何事?”
梁文軒見金瑤藝提到梁振,心中頓生疑問,金瑤藝還未說完便開口打斷了金瑤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