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柳大夫的兒子柳辜言湊了頭過來,“輕語,你現在對藥倒是熟練了不少,啥時候能出了李家,我還能央我爹收你做個徒弟呢。”
柳大夫一邊熟練地撿藥過稱,一邊剜了兒子一眼,瞧見他一張俊臉漲得通紅,心下也明白一些。隻是現在說這般,倒是戳了蘇輕語的痛處了。
蘇輕語微微一愣,道:“辜言哥謬讚了,不過久病成醫而已。”笑嗬嗬地看著柳大夫在稱藥,蘇輕語微愣,心底五味雜陳。
包好了藥,付了錢,蘇輕語跟柳大夫告別。
看著她瘦弱的背影,柳大夫無奈地搖了搖頭:“哎,多好的姑娘,怎麽就攤了那麽一戶人家。”
“是呀,”柳辜言眨巴了眸子,臉上漾起點點失落。
柳大夫殼了一下柳辜言的頭,斥道:“瞧瞧人家一個小姑娘都能識的藥品,你卻是個門外漢,以後這藥鋪要交給誰去?”頓了頓,他才繼續說道,“趕緊去幹活,過幾日我就找個媒婆替你尋個媳婦,也好管管你。”
柳辜言眸光一冷,連忙抬頭道,“爹,我不要成親。”
柳大夫像是看穿了兒子的心底一般,轉身將背後的幾十樣藥材混在一個簸箕裏麵,朝柳辜言扔了過去,“喏,三日之內把所有的藥材分清楚,我就去李家說說好話,替你將小丫頭的庚貼求來。”
“可是……”柳辜言一時
沒回過神,等他品過味兒來的時候,卻瞧見自己的爹轉身去忙活去了。他將簸箕緊緊的攬進懷裏,屁顛屁顛鑽到內室裏麵分揀去了。
買了藥後,蘇輕語沒有即刻回家。她又去了熱鬧非凡的街市,打算去添置一些東西外,還得買一些必備的素材,給娘親做營養羹。這一年裏沒有了哥哥的庇佑,蘇娘子母女的境地,就可想而知了。輕語一邊思度著該如何麵對下來境況,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米店門口,她還沒回過神兒來,就看到一個白衣的男子,從米店裏麵急急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