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心下擔憂,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先把蘇輕語送回去,等會兒找到自己的娘親之後再從長計議。
而王嬸聞訊則是匆匆的趕到了後院,一進門卻瞧見在門口沉思的秀秀,問道:“輕語怎麽樣了?”
秀秀回過神來,見自己的娘親過來了,臉上便是一副傷心的表情,道:“一切安好,隻是那精神好像又有點癡傻了。”
“我看看!”王嬸說著跑進了蘇輕語的房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發呆的她。“輕語,輕語,你可認得我?”
王嬸試探性的跟蘇輕語說了說話,可是她卻半點反應也沒有。看了這場景,王嬸心裏頓生憐憫,對著身後的秀秀說道,“這孩子也太命苦了,竟然真的就又變傻了。”
秀秀擔心的點了點頭,道:“是啊,這可如何是好啊,馬上她和六少的婚期就到了,我們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老爺啊?”
一旁正在發呆的蘇輕語顯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心裏頓生一計,若是自己癡傻了可以不嫁的話,還不如自己裝傻。想到這裏,她眼珠子一轉,竟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癡傻的笑了起來。
“輕語,你怎麽了?”王嬸和秀秀慌忙過來拉她,看著蘇輕語這般癡傻的模樣,不由心底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蘇輕語也不吭聲,隻管自己笑著發呆。
王嬸想了想,然後對秀秀說道,“這下可玩了,估計是真的傻了,你還是去稟報老爺和夫人吧,別在婚禮上鬧了大笑話,到時候我們都吃罪不起,輕語也會被當做罪人趕出李家的,這樣的話結果就不好收拾了。”
見王嬸子想的周到,秀秀忙不迭的點頭應聲走了出去,心下思量著要怎麽樣說李家的人才不會懷疑。
不過此時,蘇輕語卻在心裏暗暗的發笑:若是自己這個計策能夠成了,李家的人可以因著這個事情將自己給放了,不用與那個李承弼成親,那簡直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