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語聽到詹連城的笑聲,轉身沒好氣的看著他,道:“你笑什麽啊?嘲笑我嗎?”
詹連城慌忙搖了搖手,說道:“不不不,我怎麽會嘲笑你呢。我隻是在想那個承弼太不知足了,有你這麽一個與眾不同的老婆他竟然還要納妾!”
蘇輕語冷笑了一下,心想:他是什麽意思啊?是不是覺得這樣說了我會把頭靠在肩膀上,然後大哭一場,最後對他投懷送抱,然後跟他一起做jian夫yin婦啊?
“我有與眾不同嗎?”
詹連城點了點頭,說道:“換做別的女孩的話,我隻要坐在她們身邊,她們就會臉紅得像猴屁股,什麽也說不出來的。”
“臭美!“蘇輕語不屑的瞥了詹連城一眼,說道,“我對你們這樣的花花公子絕緣!”
“絕緣?”詹連城不明所以。
蘇輕語微微一笑,這才想起自己是在古代,他怎麽會知道現代科學裏的絕緣二字呢?
“我是說我不稀罕你們這樣的花花公子!”蘇輕語一字一句的對著詹連城說道。
詹連城頓時驚得睜大了眼,“我看起來很像花花公子嗎?”
蘇輕語撇了撇嘴,繼續一字一句的答道:“不是看起來很像,是實際上就是。我見過的男人多了,你和李承弼這樣的花花公子我最討厭了!”
詹連城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沒想到你這麽了解我和承弼啊!”
蘇輕語見狀,以為詹連城被自己識破了,得意的笑著,繼續向池子裏丟著手裏沒有丟完的石子。
“罷了罷了,我得找承弼商量,咱們有機會再聊。”詹連城起身離開了。蘇輕語看著他的背影不屑的說道:“誰要跟你聊啊,自作多情!”
婚禮很快就準備好了,終於到了李承弼納妾的日子,府門前的嗩呐聲響個不停,蘇輕語索性爬在**,拉著被子堵在自己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