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柳葉匆匆忙忙的跑到李父和李母的房門外,“老爺、夫人!小姐病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蓋著被子身子還不停地抖著,你們快去看看吧!”
李父和李母聞言,慌忙走了出來,問道:“請大夫了嗎?”
“沒有,小姐說不要請大夫,還一直哭。”柳葉小聲的說道。
李父和李母不接的一皺眉,問道:“怎麽會不讓請大夫了,是跟誰在慪氣嗎?奇怪了,在家裏誰敢欺負她啊?”
一行人慌慌張張的來到了李若溪的房間,果然,在粉紅的帳子裏,李若溪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顫抖的同時還伴著低低的哭泣聲。
“女兒,你這是怎麽了?”李母心痛的坐到床邊,拉著她的被子問道。李父見狀也慌了,不知道女兒到底病到了什麽境地,為什麽會突然生病。
李若溪聽見李母的聲音,哭聲更大了,“你們都出去,都出去!”
“到底怎麽了,你在這哭哭鬧鬧做什麽呢?”李父厲聲而急切的問道。李若溪一向就怕自己的父親,雖然她對她疼愛有加,但是該嚴厲的時候他在她麵前也很有威嚴的,見自己的爹爹開了口,她不得不回答了。
隻見她微微的將被子掀開,露出一張滿臉淚水的小臉,委屈的撇著嘴道:“女兒自小嬌生慣養,有爹娘和奶奶寵著,還有哥哥們愛著,不曾有人欺負過,可是……”李若溪話說一半停止了,繼續哭鬧著。
李母慌忙將她抱在懷裏:“是誰?誰欺負你了,爹和娘給你做主。”
在一旁看著的若母見狀,慌忙上前說道:“親家母,今天的事我看見了,是那個六少奶奶蘇輕語欺負了小姐。今天小姐和我無意間看見六少奶奶不小心摔倒了,那姿勢十分好笑,所以我們就無意識的笑了幾句,沒想到她惱羞成怒,端起一盆水就向我們潑了過來,弄得我們渾身都濕透了,我的身體還沒事,隻是可憐了小姐的千金貴體啊,可能是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