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承弼像往常一樣,早早的來到了若垂柳的房間,預備在那裏過夜。
“承弼,你到姐姐的房間去吧,以後你要對我們公平一點。”若垂柳微微的笑著說道。
李承弼先是一怔,然後將若垂柳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膝蓋上,說道:“為什麽啊?天天來陪你難道不好嗎?是不是我做什麽讓你生氣了,想趕我走啊?”他沒想到垂柳會突然讓他去陪輕語。
垂柳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是,我是想我們兩個幾乎是同時嫁進來的,你老是跟我在一起,對她來說也不公平啊。更何況我也怕別人說我霸占這你不肯放呢。”垂柳真的不希望再因為任何事讓九奶奶生氣了。
李承弼想了想,說道:“也是啊,我就依了你了,但是你放心,我還是隻愛你一個的,我跟她一點感情都沒有,連朋友都談不上。”
垂柳大度的一笑,道:“你不用這樣說,一開始跟著你的時候我就沒打算獨霸你,隻希望可以在你身邊,好好的侍候你一輩子,不管你身邊有多少女人,我都不會生氣的。”
李承弼會心的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從今天起,我一天在你這,一天去她那兒,這樣算公平了吧?”
若垂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李承弼在她的耳畔輕輕的吻了一下,站起身,壞壞的笑著說道:“那你早點睡,我明天晚上再來陪你,晚上可別想我。”
兩人依依不舍的告別後,李承弼獨自來到了蘇輕語的門前,輕輕的叩門。
“誰啊?”蘇輕語還沒有睡,隻是脫了平日裏拘謹的外衣和裹胸,穿著一套寬鬆的紗裙,因為在她看來,那紗裙比睡衣還舒服。聽到有人敲門,她像在現代一樣的習慣的跑過去開門。
李承弼突然到來讓蘇輕語有一瞬間驚慌失措,呆呆的站在門口問道:“你怎麽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