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連城隻顧著為她剛才算賬的方式驚歎,哪裏注意得到李承弼的失落啊,索性和蘇輕語高談闊論起算賬的事了,“你算賬不用算盤啊?”
蘇輕語搖了搖頭,神秘的笑道:“我用的是獨家絕技。”她知道跟古代人談現代的數學演算和表格統計,那他們一定是不會懂的。
詹連城見蘇輕語笑了,慌忙說道:“弟妹啊,你真強,竟然連算賬都能研究出獨家絕技。”李承弼雖然沒有吭聲,但是也對她的修為感到讚歎不已。
蘇輕語得意的一笑,道:“連城哥你過獎了,想吃什麽盡管叫,我請客!”
李承弼坐在一邊,憤憤的看著蘇輕語,她幹嘛對詹連城那麽親昵啊?還對他左一個“連城哥”右一個“連城哥”的叫個不停,把他這個丈夫至於何地了呢?
蘇輕語無意間瞥見李承弼在瞪著自己,索性還他一眼,“哼!”的一聲,站起身向後廚走去。
李承弼被她生氣時的小動作逗笑了,從來沒有發現她生氣的時候竟然這麽可愛。
詹連城也笑了,道:“你瞧,弟妹跟你治氣呢,看來她心裏還是有你的。”不知道為什麽,李承弼聽了這句話,心理樂滋滋的。
正在二人談得高興時,鄰桌發生了一件事情,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抓著在他桌子邊服務的女孩不放,硬是要她陪他喝酒。
“你放開我,我們這裏是有規定的,我們是不能陪客人喝酒的。”那女孩手足無措的掙紮道。
那男人李承弼一眼就能認出,他在經營米莊的時候,經常到他那裏收保護費的就是他,張老大。
“怎麽回事啊?”蘇輕語聽到外麵的爭吵聲,慌忙跑了出來。
那個被拉住的姑娘慌忙開口道:“老板,他讓我陪他喝酒,你快救救我,讓他放開我啊。”
蘇輕語頓時皺了皺眉,對著那個醉醺醺的張老大,說道:“客官,你想找人陪你喝酒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