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連城眼見李承弼有股後院著火的架勢,隻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在那發愁了,你一個一個的哄哄她們就好了。”
李承弼聞言,點了點頭,“你來這裏不會隻是為了勸輕語吧?”
詹連城想了想,道:“也沒什麽大事啊?這麽久不見,順便來看看你和輕語是不是已經甜蜜的不可開交了,卻不想還是這個樣子,要是若眉見了,肯定又要為輕語擔心了。”
李承弼無奈道:“不是我要這個樣子,隻是今天早上我和垂柳親眼見她打了若母,我總不能一句話也不說吧?結果我說她了,她竟然還和我急。”李承弼顯然還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
詹連城不屑的瞥了李承弼一眼,道:“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你也不想想,輕語平時是那種恃寵而驕的人嗎?那個若母你難道還不了解她嗎?整個一個擺弄是非的討厭鬼,可惜了你這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就變得那麽糊塗呢?”
李承弼不由得一怔,他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為什麽當時自己就想不到這些呢?難怪她會那麽生氣了。但是轉念又想了想,若垂柳當時也在場,他們是親眼看見輕語出手打若母的,他若是不說話,垂柳豈不是也不會依他?哎呀,總之就是一句話,他覺得娶兩個媳婦真是太讓他頭大了。
告別了詹連城,李承弼站在蘇輕語和若垂柳的住處中間,徘徊著不知道該往誰那裏去。正在這時,九奶奶從輕語的房間走了出來,對著李承弼就是一通大罵:“你這個小崽子,剛把輕語找回來你就惹她生氣,她平時什麽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竟然被你那個八卦嶽母唬住了,真是笨啊,我怎麽會有你這麽笨得孫子呢?”
李承弼皺眉看著自己的奶奶道:“奶奶,兩邊都是我的媳婦,你讓我怎麽說啊?我知道輕語受了委屈,我這不就是來勸她的嘛!您快別再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