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啊,你怎可答應他啊?他已經有了八房小妾啊。他根本就是個紈絝子弟,登徒子啊。”林少安剛走,奶娘便坐立不安,手足無措的向魏情朵抱怨道。
“奶娘,你別這個樣子啊?”走來走去,一臉忌憚的模樣,怪?人的,“我哪有答應他啊?”
“那你剛才那話……”奶娘不解的問。
“我隻說招親,又沒說一定要招他。咱們放聲出去,我蘇綿柔的招親大會應該不會沒人賞臉吧?”好歹這張臉也是傾國傾城的絕色啊,而且小憐不也說過,蘇綿柔美名在外嗎?
“可是,這林少安一定會使用卑鄙手段搶到繡球的,到時候小姐……”
“奶娘,我沒一定要拋繡球招親吧。放心,我有數,隻要把我招親的消息傳出去就好。對了,我跟你說的那些事安排好了嗎?”魏情朵安慰著她,見她放心些了,就立即將話題轉到正事上,也好轉移她的注意力。
蘇綿柔出身富家,衣食無憂,成了孤女之後便難以維持生計。幸而奶娘和婢女小憐兩人情深意切,才沒有舍她離去,不然,魏情朵想,或許她早就流落風塵,或是被惡霸霸占了吧。
為了不坐吃山空,魏情朵極力反對賣空現有家財。轉而賣掉一家糧行,獲得周轉資金,正式開起了客棧。魏情朵是想著憑借現代‘層出不窮’的美食站穩
根基,不求賺的缽滿盆滿,但求能夠養家糊口。
“嗯。因為小姐出價比較高所以廚子、小二、樂師、裁縫都找好了,還有好多個都是以前老爺在世時的工人,並且按照小姐的要求安排在雲客來的後院住下了。修建的事也找人做了,裁縫也安排到錦記去了,每個人都付了十分之一的月錢,隻是……小姐,我們的錢,也用完了。”說道最後,奶娘不禁有些悻悻然,那些銀子,到她手裏還沒有一炷香的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