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個老大夫已經是蘇錦樂找來的全江南最好的,可是畢竟治療水平在那裏,‘神醫’也沒有神到哪裏去。向天晴一直反反複複的有些燒,不過好在並未到人事不省的地步,就是一會兒降一會兒升,讓她癲狂。
足足在**憋了半個月,並且每天由李天轢監視著喝下藥——這大概是她最苦的事情吧。有的時候一聞到那苦藥味兒,向天晴就有一種將藥碗摔了的衝動,可是每次換藥的時候,看到那半臂長的傷疤,又不由的後怕。
還有李天轢每次看見她還沒傷愈的手臂的時候,那眼神,讓她每次想摔碗的時候,心中都不禁一頓,然後又捏著鼻子強灌了下去。李天轢那歉疚的眼神,讓她每次看見都像是被割了一刀一般。
雖然她說過很多次,甚至也多次作出舉動來表示她已經沒什麽大礙,可李天轢卻依舊是放心不下。
而最大活動範圍就是向天晴房間的那一層樓,向天晴足足呆了將近半個月之後,終於出了胳膊隱隱做疼之外全無大礙了,向天晴才得準出這一層樓。自然,每隔幾天還要換藥,每次出去,都得有人跟著。什麽都要人伺候好了。
“大哥,二哥,三哥。要不要來吃東西,我做了好吃的哦。”終於不用像個廢人似的,向天晴自然是歡脫的不行,而且這些人又沒一個人真正懂得照顧病人,每天給她吃的都是那幾樣,她都覺得自己嘴裏出了藥苦味,就是菜苦味。
“你怎麽可以進廚房?動了傷口要怎麽辦?”原本是想來請幾人去試試她新做出的好東西——其實也就是所謂的‘營養膳食’,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可是卻沒想到最先得到的卻是李天轢的一句嗬斥。
她知道他歉疚,她知道他擔憂,也知道他不安,但是能不能不要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那樣的話,她也會控製不住的不是嗎?是人都有脾氣,沒理由人家對你怒目而視,你還要一個勁兒的笑臉迎人裝孫子,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