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麽尊貴身份的人,累了就躺著唄。髒了就換就是了,何必在意。再者說,給大哥看到而已嘛,又不是別人。而且大哥你也該慶幸的,又不是誰都能看到小四家居生活的樣子。”向天晴沒心沒肺的念叨著。
起先的一句話,倒是叫李天紹來氣。關心她,她倒是接口頗多了。不過後一句話卻是讓李天紹莫名的通體舒泰了。
李天紹來的早,應該是將自己跳舞的事情看見了。向天晴想,那他身邊的女人又是誰呢?現在向天晴倒不是不想回身看看,而是她臉上的淚痕猶在,並且眼睛也蠻紅的。需要休息一下才好。
與李天紹一起來的,莫不是皇妃公主。向天晴心中下了定論。
“剛才小四是在練功?”肖銘宇此刻插話,倒是不再談論這髒與不髒的問題,確實緩和了氣氛。
“小四哪裏會什麽功夫啊。不過是鍛煉身體罷了,在不久可就入冬了,小四要再不運動,到時候還不凍死啊。”向天晴繼續胡天侃地。她倒是理解肖銘宇由此一問,畢竟街舞很多的動作就是想功夫一樣。比如托馬斯,比如大風車。
這麽會兒,淚跡已經全然幹了。眼睛也沒有那麽酸澀了,向天晴假意擦汗,將淚痕擦幹,然後便從地上起身。
“胡說什麽呢。”李天紹的話,詞上麵雖是責罵,可語氣卻是沒有責備。
而向天晴卻是在此刻,從李天紹的身旁察覺到一絲豔羨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她,像是要將她盯出一個洞來。
向天晴心想,既然這女子能夠將目
光表露的這麽明目張膽,那就一定並非李天紹的妃子。不然可就是砍頭的大罪了。那可就是公主了。
“這位是……”向天晴故作不知,心底也在想著對策。這小公主一看就是未經世事,看著個男子的特別之處,就會露出一副驚豔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