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紹以為了給宰相他們花天酒地紈絝不堪的印象,李天紹拉著他們來喝花酒,可是這刺鼻的脂粉氣,讓向天晴的鼻子就沒好受過。
“阿嚏,阿嚏。”向天晴終究是沒有忍住,打了兩個噴嚏。而旁邊的女子,還是在往她身上靠。
“嗬嗬,小四,不舒服嗎?用不用叫大夫呢?總是打噴嚏,可是不好的。”李天紹一臉戲謔,氣的向天晴直咬牙。這到底是誰的餿主意啊。
吃喝不就好了,幹嘛非要喝花酒。
“公子,公子是哪兒不舒服嗎?奴家來看看吧。”說著,就往向天晴的懷裏鑽。向天晴真的想吼一句,你隻要不靠近我,我立馬就好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隻是小小風寒而已,姑娘還是不要靠的太近,以免傳染了。阿嚏。不妨告訴各位姑娘,我這位大哥,可是宰相大人的親戚,你們可要照顧好了。否則……”向天晴語速極快的說著,可是幾個姑娘還是抓中了重中之重。
宰相大人的親戚,一定要照顧好了。
自然四個姑娘連忙都爭先恐後的往李天紹那裏靠過去,一邊嬌喊著公子。
向天晴與風焱修三人,自然是乘此機會,逃出生天。在窗口大口的吸氣。
而被圍攻的李天紹,同樣是一個大大的噴嚏。惹來向天晴大笑不止。
“滾,都給我滾。全是些庸脂俗粉,給我叫花魁來,不然我就拆了這裏。”李天紹自然也忍受不住了,先前不過是看向天晴那模樣,看好戲而已。現在卻是沒必要忍受了。
“奴家豔雪,見過公子。”老鴇也不敢怠慢了,急急的叫那花魁過了來。而這花魁,卻也不枉取了豔雪這個名字,真不愧是比花豔,比雪潔。
“豔雪姑娘多禮了,請坐吧。”還坐在位置上的李天紹,自然是許以一揖,現在他是嫖客,不是皇帝。而這豔雪要這麽附庸風雅,他也不能不給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