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打我?”一疼,柴超也算完全清醒了。本來他都想罷手了,這會兒又被向天晴一招,那被迫罷手的憋屈感也一起湧了上來。
“柴公子,你沒事吧?柴公子,可還好?”樓上跑上來一個人,中年男子,看小二們的神色,那人應該便是掌櫃的。
“大膽小子,竟然敢在我們磬竹居鬧事,來人,拖出去。”那掌櫃的扶起柴超,就向著向天晴大吼,原本向天晴就皺起來的眉頭,皺的更深。
“你眼睛有問題不成,是他先調戲我妹妹的。”向天晴咬牙切齒。樂陽躲在柳千岩身後,也是探出頭來看。太後就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摸摸看戲。
“柴公子是好意邀請這位姑娘去柴府一敘,倒是你們好心當作驢肝肺,還動手,不知好歹。”向天晴真是感歎於這掌櫃的顛倒是非的能力。
這等勢利小人,竟然能夠進她的磬竹居做事,真真兒是一粒老鼠屎,帶壞一鍋醬。
“吳掌櫃,話可不能這麽說,明明是柴公子……”柳千岩出來打圓場,可卻是被掌櫃打斷。對於掌櫃來說,太尉之子,可比中丞侍郎的兒子,重要的多。
“柳公子,我坐上掌櫃這個位置,也不是徒有其表的。我看的清。這白衣公子不懂規矩,我雖不饒他,也不會多為難他。也請柳公子,行個方麵。”掌櫃的那傲慢的客氣,可不像是‘請’。
“磬竹居管事呢?”向天晴強壓下一口氣,想說叫蘇錦樂或者蘇錦安來處理這件事。這裏沒人認得她,她也不好說話。
“我是掌櫃的,自然我說了算。你還想找我們管事滋生何事?我們管事的何其的忙?哪裏管得上你?立馬給柴公子道歉,然後滾出磬竹居!”掌櫃的作威作福。
“你才應該滾呢。”樂陽也想起來向天晴才是這個館子的主人,頓時硬氣了幾分。趴在柳千岩身後,大罵一句。